他们真的度过了十分迥异的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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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其钰不善骑射，魏之衾非要教他。

从演武场的兵器库里取了张弓和几支羽箭来，拉着段其钰来学。

段其钰对射箭的兴趣虽不大，但见到魏之衾如此积极兴致，便也跟着配合，听着魏之衾的指导，握着弓，两腿张开与肩同宽，取一支羽箭，架在弓上，箭尾处由两指夹着抵在弦处，眼贴近箭尾瞄准目标。姿势学得很快，做起来也标准，但力气不足，羽箭射出，尚未触到箭靶，就疲软了跌在了地上。

“你学得很快。”魏之衾道。

“别说这违心的话。”段其钰道。

魏之衾笑着，走到段其钰身后，只抓着他的两手帮他拉弓，不改变他的任何动作。

“咻——”羽箭离弦，射中了箭靶的边缘。

魏之衾就着在段其钰身后的姿势从后面拥住他，“早告诉你了，你学得很快，但你不肯信我。”

段其钰任他抱着，也觉好笑，“在战场上，总不能让别人替自己拉弓吧？”

“也有过。”魏之衾说，“我们在荒山谷遇袭时，我左手臂被巨石砸伤，薛存武的右手臂中了一箭，我们就在乱中寻了个高处，他掌弓，我射箭……还射中了一个副将。”

魏之衾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戏文里的有趣故事，可段其钰却默默沉敛了神色，杳无音讯的那五年之于他，是在安全的京畿里日复一日的闲散，有时与三两好友读诗品茶、有时在翰林院里撰文理书，大多时候独自在房中度过，而在他如此静好闲暇时，魏之衾正在战火纷飞的平乱前线，甚至连保住性命都困难，他额角的疤痕，当时必定是极为惊险的一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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