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程酌的备注前面加上了一个字母A，这样可以排在第一位。

-----正文-----

林洵异说，程酌这个人对亲戚朋友都很好，但凡出了点大事小事，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不论在做什幺都会立刻赶来，尽心尽力、毫无怨言、不求回报。李朝阳听着听着就笑了，在心里给程酌又提高了几分。

“他是一个称职的朋友，但一定不是个合格的恋人。”可林洵异又说：“朝阳，感情是你自己的事，我原本不应该干涉，但我太了解他了，所以还是想劝你一句，别陷太深。”

李朝阳笑着点头，“哥，我没跟他谈恋爱，你了解作为朋友的他，我了解作为……嗯，总之，不会在一起的，你放心。”

林洵异皱着眉，“你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吗？”

李朝阳慌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喜欢’这两个字什幺都不算，我今天可以喜欢他，明天也能喜欢别人，真的，哥，你别放在心上。”

林洵异似乎还想再劝两句，可张了张嘴，还是什幺都没说。李朝阳能猜到林洵异没说出口的话，知道他是想劝李朝阳“放手”，可以的话李朝阳其实也不想紧抓着谁不放，但故事还没重新开始就先说放手，未免太悲观。

＊

李朝阳跟程酌的初识，是在他十九岁那年的冬天。

李朝阳在B市上大学，那天刚被老师和班委拉着去参加了院里的圣诞晚会。他们说，每年节目最多的都是表演系，好不容易美术系里有个会乐器会唱歌的，必须得上去争口气。李朝阳推脱了好几次，根本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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