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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昨晚的事，西格尔向东浔道谢，没有任何扭捏与羞怯。初次体会这种陌生的感觉，他等不及要分享，组织语言仍描述不出其中细节，东浔教他的这个方法虽然奇怪，但很有用。

纸上划出一条长而深的黑线，东浔停笔，咳嗽两声后让他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没必要一直强调。

“是不是因为我光想着自己，没有帮你，所以你生气了，”西格尔拿掉东浔手里的笔记本和钢笔，拉过他双手，目光坚定，“我可以帮你的，如果你想要的话。”

东浔手里渗出汗液，与西格尔交叠的部分潮湿黏腻，他不动声色地脱离，不曾留意西格尔眼里划过一丝失落。

笔记本上已写写画画近三分之二，东浔收拢字形，为西格尔学习复习腾出足够空白，西格尔写字已不再歪歪扭扭，甚至偶尔还能模仿出东浔的笔迹。

“浔，好像要下雨了。”

海面平而静，倒映蓝天白云，日光正盛，海风轻拂青葱茂盛的椰林，树影婆娑，沙沙作响。

“是吗，可现在天气正好。”

东浔皮肤上的绒毛清晰可见，细碎光斑在他面庞跳跃，西格尔试图捉住，最终只留下深深浅浅的红色指印。

没有得到责备，东浔眼里的海好像在波动，西格尔正欲看得再近一些，风已调转方向与攻势。

挂在枝头的白衬衫被吹落在地，继而又被裹挟飞往空中，雨点毫无征兆地落下，天色逐渐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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