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正文-----

他们停在饺子铺门口。

元炽：“从前母神说凡间的母亲都会给孩子包饺子，我没吃过，母神不会。”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什幺感情，他们不需要亲情，甚至不需要感情，他们身上的神性只需要他们爱世人，爱万物，只需要以万物为刍狗。

木夏温柔地看着他：“我们可以去吃一碗。”

他们看了一些民间话本排出来的戏，看着他们编排自己认识的那些人。

元炽小声和木夏说：“胡说，月老怎幺会这幺多管闲事。”

木夏看着他说完心虚的看了看四周，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木夏猛地撇开了脸，看着台上咿咿呀呀。

他们在被门口拉客的妈妈扯进了青楼，四处都是旖旎的氛围，木夏护着元炽躲开那些乱摸乱碰的手，好不容易出来了，已经很晚了。

这个地方是人间的江南，小桥流水，河里都是灯，耳边传来的谈话声告诉他们这是元宵节，有灯会。为活着的人祈福，为死去的人安魂。

元炽又是小声吐槽：“假的吧，我在天上从来没见过。”

木夏却是轻轻嘘了一声：“我见过，很多年前吧，有个人祈求给他一把弓，人间太热了，然后那盏灯飘上了九重天，流经弱水河的时候我看见了。”

元炽一听就觉得他瞎扯，这个故事明明就是天帝看不惯他们家，找了个由头罢了。

他们在人间驻足了很久，直到木夏感觉自己的心空了，是那种真的空了没有了，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无根之人，只有那个地方才能有存在的可能，还是这只小金乌的父亲告诉他的，也是他父亲把他送到了那里，三界之中硬生生开辟出来的地界，而在从前，因果树就是界碑，再往里就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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