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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距离杜文曜离开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现如今再见，杜文曜已是成熟了很多，谈吐语气都让人舒服。

物是人非不是只针对一人，杜文曜对于杜星衡的事也很是惊讶，但最后只笑着说：“如果是你，有这样一天，细想之下好像也没什幺意外的。”

杜文曜到了家后稍作休整了几日，便和杜星衡一起去杜老爷坟前祭拜一番。

二人在杜老爷的坟前都没有说话，眼见着纸钱一点点地被烧尽，轻微发出的声响像是在为死去的人吊唁。

杜文曜忽然叹了一口气：“如今只剩你我二人了。”

杜星衡道：“如此也还好，总不至于伶仃。”

两人又不说话了，他们二人很少有话聊，如今都在各自想各自的。

杜星衡唏嘘过往，杜文曜却在想刚见到杜星衡那会子，他和朋友们在茶楼里吃酒，那时茶楼里有个说书人在讲当时京城一个首富，满堂喝彩，杜星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却跑上去砸场子，摇头说：“不对，不对，这故事不是这幺讲的。”

朋友但是就用胳膊肘子顶了顶他，放低声音说：“那不是你弟弟吗？”

他当时对杜星衡还是很讨厌，没有搭话。

杜星衡在外头侃侃而谈，说书人的脸涨红了。

故事讲到最后所有人都听呆了，他只一笑：“不过我这也是道听途说，各位见谅——还有这位先生，多有得罪。”

他朝那说书人恭恭敬敬鞠了个躬，说书人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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