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爱他，却也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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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的人来说，战斗是天赋、是生存本能，是鱼的水、鸟的风、地球生命的空气——78%的氮气和21%的氧气混合物，是拿自己的性命做筹码去换另一个人的性命。而另一些人，战斗是计算、是根植于脑海中的记忆，战斗是拼了命才勉强能做到的求生，是摆在天平上的万万人的生活、家庭和血，是写了属名的出征信，是林立在纪念馆和墓园沉默冰冷的青灰石碑。

史森明问过刘谋、问过黄鼎翔，甚至也问过白心。

简自豪趁着休假将他带到首都的一座高楼上，高空悬停，脚下是最新仿古材料的木制地板，四面均是玻璃窗，偶有一些低空飞行器从外面快速掠过，只在半空中留下一条细长的烟痕，迟迟不散；肉眼向下望去，楼下实实踩着土地的生命比蚂蚁还小，走的也慢，从史森明视野这头极缓地一路到另一头才消失。

简自豪在玻璃上画了个圈，将飞行器上的人和地面上的人都框进去，指着那个圈和他说：“他们要生存，我也要。”简自豪当时正因为军部人员调动问题和那些老政客们扯皮，连日常训练都充斥着暴躁，被黄鼎翔训了好几次；史森明当时是队里的新人，在队里生活训练还常常露怯，尤其是面对战场上要常常和他搭档的皇队主攻手，小狗、UZI、简自豪，磨合得倒也不算差，但也称不上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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