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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血迹……”傅临渊看了看对方身上密布的伤痕与早已干涸的血渍，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继续低头替他擦干净身上的黏腻污浊。

邢骁临死之前所说，以及殒香当时的出言阻止，让傅临渊终于将脑中闪过的那个名字与面前的人给对上，却因着附于耳畔那句“阿渊”，让无数思绪都被打断。

要说不意外是假的，傅临渊设想过无数可能，但他唯独没想过找了四年的小傻子，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

小傻子早已褪去当年的稚气，他的身形高挑却异常单薄，盘坐在地上微微弓起背脊，漆黑如瀑的长发被挽起，显露出的五官分明，轮廓棱角勾勒出一张深邃且冷漠的脸。

“有些是我的，有些不是。”半晌传来淡淡的声音，“我以为……你会问些别的。”

“问你是不是墨丞？”傅临渊若有所思地笑了，接着道，“我更想问你为什幺不等我回来。”

就像当时跟殒香说的那般，他没有什幺可苦大仇深的，无非是，你答应了等我，为何我回来时你却不见了。

傅临渊一直以来想问的，也仅仅是这句话。

“是你说的。”

“……我说的？”

墨丞回头盯住傅临渊的眼睛，缓缓道，“不明不白的活一世，你问我，宁可这样吗。”

傅临渊怔了怔，这倒叫他不知如何接话了，半晌后，听到墨丞继续说道，“他们说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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