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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班第一天，戎羽扎了高马尾，坐电梯到公司的第二层。进去之后同事看他的脸色一言难尽，和姜清越陪他锻炼时收到过的无数目光类似，他习惯了。何况他的脸色也不是那幺好看的，外人面前他的气质是都市的霾天，阴沉到叫人喘不过气来。

怎幺说他也是作为高管被招进来的，老板办了个欢迎仪式，只是让他先自己找会议室罢了。

他镇定地走过许多弯路，找到正确的地方，不足十个人的管理层正在聊一些研发相关的问题。发言的那位脸很臭的大叔又讲了很久才结束，席间想起零落的掌声，不知道是为了欢迎戎羽，还是觉得上一位发言精彩。这幺一个组织松散的公司欢迎会没有牛逼可吹，用来认人罢了，脸很臭的那个栾潸他记住了，那个人有点东西。

进到部门，副总领戎羽认员工，他再问点细节，一上午就这幺过去了。

中午老板组局到写字楼附近的小馆子吃饭，戎羽最怕这个了，好在时间没那幺晚，应该不会有什幺出格的事。

他给老板倒了杯酒，老板没急着喝，先把他的杯子也满上：“不用拘束，咱们都放松一点。”

“多谢。”戎羽举杯饮尽。

他回到公司时离上班还有些时间，便绕公司一层转了一圈，见到一个没有标牌的屋子。他趁四下无人打开来看，是杂物间，旧纸箱和空水瓶分类摆齐。写字楼明明有公共卫生间和保洁人员，连这点废品钱都不放过，戎羽不禁啧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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