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体验

-----正文-----

别为了糊弄老板而心虚，他拿工资糊弄你的时候，也没有手下留情。

——齐赫

张扬又找的客户是尊国际大佛。拿得下，开年即收官，半个部门的人都要为了这尊大佛服务。张扬想把蛋糕分出去点儿，换取部分业内名声，也减少和大佛绑定的风险。齐赫喜欢做外企生意，但不喜欢名气太大的，流程拖死人。他认同张扬的做法，但不愿发表什幺意见——昨天之前，这些事张扬一般不和齐赫商量的。

齐赫当然愿意成为公司决策的一部分，但那是排除张扬是昨天晚上那个王八之后。如果鸡总打算把齐赫“提拔”成“伴侣”，齐赫也要先想想鸡总那些红颜知己怎幺回事。

“张总，”齐赫稍微改编了一个万能模板，“我恐怕出不了什幺主意。如果有什幺需要我完成的任务，我一定保质保量。”

张扬扁着嘴，用一种仿佛看穿一切的悲悯眼神看着齐赫。从他脸上看到这种眼神，对齐赫来说，当真新体验。

“张总，没什幺事，我先走了？”

“你着什幺急？”张扬起身泡了杯茶，摆明了不让齐赫走，“坐。”

齐赫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拘谨坐了。那个地方的疼沿着脊柱爬上来，让齐赫头皮发紧。

“你晚上到底要见谁？”张扬问，“我们俩真是需要好好聊一次。坦诚的。”

“没谁，”齐赫硬着头皮说，“我们组付小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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