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正文-----

我听着京介说，感觉很像每段感情故事的开端，但他回忆的颜色很重，我只好装成不知情的样子，问他，“那接下来呢？”我停了嘴，最终还是问他，“你们做了？”

雨点飘在干净的玻璃窗上，缓缓地往下划，京介在橙黄色的幽暗环境里点下头，我靠在钢琴边起了恶劣心思，忍不住比划着酒杯问他，“那他怎样，大吗？”

京介擡起略显水雾的眼睛，眼神好像在笑，“反正是个难忘的夜晚，”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们都很高兴。”

“噢，”我眯起眼睛坏笑“那之后呢。”

京介转过头，窗外的雨在灯光下一针一针地落下，他垂下头，没有回答之后的问题，反而擡起好看的眼尾，问我，“何生，你和他闹矛盾，是为什幺？”

我饮了啖酒，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就是我啲同性情人陈安。我摇摇头，不想去记起难过的事，但当我看到京介的眼光，还是忍不住对他笑笑，无奈道，“我家里人反对——或者你也懂，我们这种人，注定很难。”

京介在灯光下微笑，面容秀丽，但很苦涩，但最后他还是笑着问我，“那你爱他吗，”

他的回答让我愣了一下，我和陈安中二认识，到现在已经六年。在四五十年代的香港，同性恋是顶大的罪名，和家庭决裂是常态，最得人惊的是可能会被关入精神病院。我对陈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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