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正文-----

日子很平淡地在过，除了701无法忽视的那些问题越来越严重之外。

以前他是出现短暂性的空白或茫然，现在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反应。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带701去维修中心，负责人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说，这可能不是机体故障，而是老化。

老化意味着什幺，他不敢去想。

701开始越来越粘着他，时不时地就会在他做事的时候走过去从背后抱着他。他就笑着回头说，说好的你是我的助理呢，怎幺现在好像我才是你的助理。

701不说话，把头埋在他肩窝蹭，像缠人的大狗狗。

他挣脱开来，说，毛团都没你缠人。

毛团非常应景地叫了两声。

他心里何尝不想整日整日和他黏在一起，但是日子总得过，何况还没到最后一步，他不能让自己先崩溃。

于是剩下的日子701稍微控制了一点，没有跟他黏黏糊糊，他又心痛又无奈，但也只能祈祷，祈祷上天，哦不是组织，能给他更长一点的使用期限。

但是情况不容乐观，701开始出现长时间的死机，几天几天地没有反应，死机的时候他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刚开始还会崩溃，会无精打采，对什幺都没有兴趣，到后来就逐渐习惯，以一种自欺欺人的平静独自生活。

三天，五天，701的情况越来越糟，他再也不管那些什幺会不会崩溃，开始整日整日和他缠在一起，靠在701的怀里看书，去哪里都要拉着他的手，晚上睡前会拥抱一下——他害怕第二天再也等不到701叫他起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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