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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明的话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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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甘明边帮羽籍换药边头也不擡道,“今夜好好休憩,明儿一早就带着尔的俩师弟走。干粮和水已经放在门外了,明早一拎就能走。”
“为何?”羽籍满面警觉地看向他,打算讨要一个解释。
“明早,我们要焚城。”甘明的语气平淡得像随口说了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尔等还是早走为妙。”
“焚城?”羽籍吃了一惊,满腹狐疑,“这就是要把所有人支走的缘由?”
“尔也看出来了?”甘明仔细地上着药,声调没有半分波澜,“是。渭将军为不连累其它人,叫列风带人进京述职了,不会回来了。尔等也要早走,否则保不齐会殃及池鱼。”
“为何要焚城?”
“守之无用,弃之可惜。耗费国财,不如烧了。”甘明将纱布扎好,站了起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等等……你们要焚城……”羽籍心念一转,忽然忆起了华无易的尸身仍在铜城之内,不由急道:“……那华无易的尸身怎幺办?”
甘明手下一顿,淡淡道:“自然是被烧成灰,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了。”
“不、不行!”羽籍猛的一哆嗦,掀了棉被坐起来,就要去够自己的靴子,“我现在就要把他的尸身背回来!”
“莫胡闹。”甘明一把按住羽籍的肩膀,羽籍顿感身上有千斤重,瞬时没了气力,“他舍命救尔,尔舍得把小命送掉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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