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正文-----

“你们真的在恋爱吗？”大学的时候游弋的朋友这样问过他。

游弋有点没办法回答，他自己有时候也会想，他们这样到底算不算恋爱。

两个人的关系虽然完成了从朋友到恋爱的转变，但游弋从刚开始恋爱的兴奋状态中抽离出来后，就找不准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定位了。

陆知屿的行为和态度好像没有因为在谈恋爱而发生任何改变。至少游弋没有感觉到。

虽然两个人会牵手、拥抱、接吻，但大部分情况都是因为游弋想，然后陆知屿像礼尚往来一样，给出适当地回应。

别人谈恋爱也是这样吗？游弋不这幺认为。

陆知屿在校外租房住，游弋就住在宿舍。游弋经常去陆知屿租的房子里找他，却从来没有留宿。陆知屿没邀请，游弋也没有主动留下来过。

那天晚上，游弋和陆知屿坐在沙发上看完一部电影后，游弋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陆知屿看时间有些晚了，说：“十一点了，不回宿舍吗。”

他只是随口一问，游弋却理解成了陆知屿在赶他走，有些委屈。

“可不可以不走。”游弋和陆知屿对视，可怜巴巴地问。谈恋爱以来游弋总是在问可不可以，总是在寻求陆知屿的同意。

陆知屿不知道游弋脑内的思想活动，他看游弋一脸委屈，以为游弋在学校发生了什幺不想回宿舍。然后他说：“可以。”

陆知屿给游弋找了睡衣，让他先去洗澡。游弋慢吞吞地洗了很久才从浴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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