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嫩草

-----正文-----

香六牙是见过月无缺的。

彼时他因一些事情去寻剑谪仙，两人谈话时，浅淡的桂香便最先飘了过来。

晴风细细，满庭幽香。

剑谪仙最先止了话，轻摇羽扇含笑不语，不多时，虽是年少却已隐约可见未来绝代风华的少年就扑进了对方的怀里，话语间满是依赖和痴缠。

香六牙敛了眉，低头将视线转移至指尖，少年刚刚扑过来时，衣袂翻飞，他正好碰到了一片衣角。若不是担心护犊子的剑谪仙想多了，香六牙甚至想擡起手来闻上一闻。

不知那桂香可曾舍得在他指尖驻留过一刻。

等撒完娇，讨到了好处，月无缺这才从剑谪仙的怀里出来，也才发现兄长旁边还有一个人。

对上那双隐约含笑的眼睛时，面上瞬间染上了抹粉，眼睛轻眨，微波清漾间泛出粼粼波光。剑谪仙警告的眼神几乎是同时瞥了过来，香六牙心里“啧”了一声，默默收敛了刚刚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柔。他身为一山之长，大多数的时候是以一种严肃的态度对待学生的，温柔于他，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所以剑谪仙才会做出警告的暗示。

话虽如此，在月无缺躲去剑谪仙身后时香六牙心中还是划过一丝怅然，但在看见他偷偷探出来个脑袋观察时，嘴角不禁又浅浅弯了起来。

可惜，他终究未与月无缺说上话，临走时心里更是难得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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