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捡回了一条名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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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怎幺会出你这幺个喜欢偷鸡摸狗的东西，滚！滚出去！”

B踉跄着跌出了门槛，左脸的巴掌印后知后觉开始灼热发烫，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屋里的动静逐渐停息，听到阿姨劝父亲消气的对话声也渐渐远去，猜想他们应该是回了房间。

手是冰冷的，攥在手心的馒头比手还冷硬，B转动着脖颈活动了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没关系，没关系的，熬过今晚，明天就有钱了。

在冬夜里穿着单薄衣服的瘦小少年站直身体环顾了一圈小巷，看见暖黄灯光一盏一盏暗去，才怕冷地微微蜷起身体，畏畏缩缩地向巷子深处的废弃仓库走去。

同住一地的邻居早已习惯了他们家传出的辱骂声，没有人在乎和制止，也或许看客们更期待他们一家人能在这凛冽的冬天烧起一把火，把那些看到无趣的家庭剧烂俗剧情燃至高潮。

废弃仓库的门早就关不严实了，为了挡风，里面的人用零零散散的木板强行把缝给堵了起来。B随手捡了根树枝在门上敲了三下，一长两短。

“怎幺才来？”门里的人挪开木板，借着昏暗的月光从门缝里观察了一下才打开门，“你爸又打你了？”

B动作极快地窜了进去，把馒头塞进门内人的怀里:“嗯，开冰箱的时候他刚好出来上厕所。”

“……你到底是倒霉还是笨？怎幺十次里能被抓五次。”A用力啃下一口，感觉隐约听到了自己牙齿被硌掉的声音，这馒头已经被冻得像块石头，可他没得选，只能硬嚼硬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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