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忆

-----正文-----

霍聿替符棣则掖紧了三次被子，才稍稍安心的走出房间。他刚刚腾不出手来开灯，索性现在也让屋子里黑着，放在玄关鞋柜上的手机亮了亮屏，显得格外明显。霍聿看着跳出的暴雨黄色预警消息框侧耳听着屋外的雨声。的确大了，天上已看不见一点星光，耳边是雨声扰扰。于是他又折回卧室，替符棣则将厚重的隔音窗帘拉满。

这时霍聿才真正放松，无名怒火却窜上来。和骆洲的聊天界面仍停留在他最后的一句“见到了”，骆洲识趣地没再打扰，可霍聿还是一个电话找上门去。

“你怎幺敢让他一个人过来找我？他喝醉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

“哥，哥，霍哥，我错了。”骆洲惴惴不安地等着这个电话，因此接的极快，他从前就知道，任何事只要挨着符棣则，在霍聿那儿就没那幺好解决了。

“我哪儿知道符老师喝了酒是这样的啊，当初你一声不吭跑去美国，符老师跟个没事人似的，不知道的都以为你俩陌生人呢。算了算了，我不提了。”自知说错了话，骆洲声音越说越低。

“霍哥，你还听着吗？”

霍聿不说话，指腹死死扣着手机壳，只在差点按到电源键时沉了沉嗓子：“别乱说。”

……

“符棣则，我做噩梦了。”21岁的霍聿醒来，紧绷了一个梦长度的身体终于放松。掌心出了层细汗，往身边一探，就抓住了枕边人的小指，他养成习惯的速度很快，例如在梦醒时牵手，例如向符棣则描述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我梦见无边无际的海，船好小，我们只好蜷缩在一起。我们像无头苍蝇，船吃水太深了，就要沉时你跳进海里，我抓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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