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礼貌，该有的客套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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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错算

（要礼貌，该有的客套不能少。）

路途中，风舒翼终于大致明白了加雷斯为何要选用这台飞行器——除了普通的智能操作系统以外，它保留了一套非常完整的手动操作系统。

全计算机系统的飞行器绝无可能毫发不损地降落到潵善星表面，而手动对驾驶员有着超绝的技术要求以及严苛的反射神经考验。

因为此前一直没有需要，风舒翼从未到过潵善星，只知这颗星球的深海中肆行着数量不明的邪诡异兽，更遍布难以预测喷发规律的诸多海底火山、以及夹杂着超导晶体的高耸海山。

据传，潵善巨兽们喜好先去接触异星来客使这些生物发狂，再慢慢玩弄致死——这也是从历史上屈指可数的幸存者那些疯癫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结论。

这一路上安静得过分，一人一鸟保持着疏远的距离，谁也未曾出声。

甚至当侞珀的追兵出现，在甩脱它们的过程中两人齐齐目睹了那些紧随不舍的“尾巴们”陡然断了电一般停滞原地时，也没有任何交流。

——金翅鸟向加雷斯的后脑勺投去一望，但对方显然没有交换意见的意图，他便也按下了错愕之情，并懊恼起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反应。

……

路克斯又一次进入了这片数字意识的无垠星海，他听见「智」的呼唤：“壹零。”——这是他剥离人形表象、所余本质的数字“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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