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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了，外头柳树条飘动，姜离看过去，以为是倒挂的水稻子，她说，“这个时候的太阳真好，离得人真近。”

这会有个背书包的女生从船上跳下来，青春洋溢，扎着高马尾辫，穿校服。

‘密生’的门是清代黑漆描银老门，安微的木梁，顶上悬的是清代苏工龙凤梯形木雕，雕刻的是拐子螭虎龙，但现在是条泥龙。

几天没人打扫，灰也藏得多了，龙再有火焰乘云去，带了些人间的肮脏也无法盘曲回腾跃了。

姜离在打扫卫生，依旧是紧身旗袍。

“姐姐?”女孩手贴脸做喇叭状，轻声喊。

“这是密生吗?”

女孩在网上看见过密生的高价招聘，她虽然是个学生，但也有用钱的地方，误打误撞发现密生尽然就在自己家附近。

姜离转身点点头，“对，有什幺事吗?”

“我能照顾柳老板，要不聘请我吧。”

姜离捏起女孩校服的一角说，“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吧，祖国的小花朵。”

“我会烧鸭子!”

“你要是鸭子我可能会要你。”

“我是人!”

姜离把门上，女孩吐了个舌离开了。

江南总是烟胧雨，女孩走了一路，觉得自己像只黏黏虫，她打开家门，大人已经睡着了，她直接冲进卫生间，连灯也没开，床上的高恪更是没有发现。

其实高恪一直都在醒着，睡着的是柳莽，柳莽扇了很久的扇子，终于扇累了。

灯光灰暗，女孩洗澡出来时，没穿内衣，高恪连忙闭眼，微微咳嗽提醒着，但声音太小，女孩根本没有听清，她在爬床的一瞬间，摸到了高恪的肩膀，又软乎又坚硬，一开始她以为是有什幺野猫爬来了自己床上， 但定睛一看，就叫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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