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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船在左顾右晃时，罗素余光进了一位耸立的棕色大怪，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似的，等她转头去看，居然看到了‘密生’茶楼二层，躺在象牙席上癫挛的姐姐，是白天擦门的姜离。

“闭眼睛。”柳莽说，声音轻柔，但有魔力似的，让罗素乖乖听话。

刚刚还乌云密布的天，此刻有风来，风把乌云吹散，月光便有了形状，有的树叶被虫子咬出圆形，光射在‘密生’窗户上便是圆点，有些树叶被虫子咬出月牙形，光射在‘密生’窗户上便是月亮，但多的是树叶被虫子咬出不规则的形状，光穿过不规则形状射在柳莽的身上一道道，一连连，不规则光条正好打在他的腿上，柳莽的下半身冒着白色光芒。

罗素看不见，在楼里的姜离却能感觉到外面大亮。

姜离探出头来，结束了楼里的一切，她依旧是旗袍，扭扭捏捏往船上来，扶住了罗素，把人救下。

罗素看见是姜离，想起姜离雪白的肉体，一下就红了脸，躲到柳莽身后不敢见人。

“这小孩是？”姜离问。

“我的另一个保姆。”

柳莽喜欢把照顾他的人讲成保姆，姜离嫌弃这个词很土，配不上她的精致脸蛋，总因为这事跟柳莽闹性子，她抿着个嘴，带罗素回‘密生’。

船，自觉离开，但罗素急忙跨上去，船居然自觉停下。

“你这小孩！”姜离指着罗素一脸不悦，“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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