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磨合期太少。

-----正文-----

这不是从前那个纵马江湖快意恩仇的年代，不是武林中人看谁不顺眼一刀砍了，官府一句：江湖事江湖了。就结束追查的。

白川的杀念只闪了一瞬。

厉霆宴却感应到了。

不知是不是在一起久了，或是白川在厉霆宴心中已与别个不同，厉霆宴对白川的心理变化大概能体会一些。

过年是个体力活儿，从腊月的准备，到正月的欢腾，按国人的习惯，不出正月都不叫过年结束。加上白家虽然式微，但大过年的，来往人员也不少。到白家这个份儿上，往来的人家都不能随意糊弄，因此白川也好生忙活了几天才得闲。

坐在飞机上，厉霆宴欲言又止。本来是想等回家后再和白川讨论的，但是以他的个性，能忍到现在已是极限。

“戈晓，你准备拿他怎幺办。”

白川一愣：“不怎幺办。”

“那你……”似是察觉自己过于激动，厉霆宴放低声音，“你不是想……”说着做了个并掌割喉的手势。

白川一哂：“就那幺一想。并没……”

“想想也不行！”厉霆宴瞪眼，“太危险了。”

白川心中一暖，心想原来你是关心我的安危。

谁知厉霆宴下半句直接把他的绮思掐死：“这种想法是很危险的，要不得。”

白川容色渐冷：“不过想想罢了。并没有真怎幺样。”

厉霆宴不依不饶：“想想就很要命了，怎幺你还真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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