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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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是在帮外婆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

边角有些生锈的小铁盒和刻着细致花纹的红木盒，这两个盒子我是头回见，从来没见外婆拿给我看过，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也不敢乱碰，叫来在旁边收拾的母亲看看这是什幺。在拿起这两个盒子的时候，母亲的周围仿佛泛起阵阵涟漪，掺着悲伤与思念的水花，涌现出无线思绪。她细细地摩挲着那盒子边上的花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那是你外婆年轻时候的事了…”

外婆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甚至称得上是贫穷，更别说家里还有好几个小孩。当时镇上有一个唱戏班子，外婆的父母就把十岁的她送去唱戏班子里干杂活。那里包吃包住，让她也勉强能够养活自己，不给家里添什幺负担。巧的是，外婆也爱看这些，瞧着那个个美得跟仙女似的美人儿在台上唱戏，唱爱恨情仇，唱国家兴亡。台上的人水袖起起落落，眉眼间情丝万种，那一颦一笑，勾人心动，叫人痴迷。

有时是在庭院，有时是在后台，有时是在台下，外婆就这样看着，好生喜欢。

这日子久了，她每次回家和弟弟妹妹讲起这些曲目，如数珍家，一讲便可以讲好久，甚至也能跟着唱几句。

某年元宵，月挂枝头，饮了些小酒的班主问她想不想上去唱两句，看着那台上的佳人，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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