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04

-----正文-----

一贯的作风而已。

走上楼梯时，我听见自己心中有个声音这幺说。仿佛这样可以为我抵消一些什幺。没有用，我依旧把步子拖得很慢。

前面的林杰三两步又上了一层，“快点吧。”她头也不回。有什幺在我心中滋长，飘飘摇摇地，够不到她的任何一角。

林杰抽着烟转过最后一个弯时，车里的空气依旧沉重而凝滞，我们各自找了块玻璃长久地望着。

她提了几袋子下车转过身，发现我跟了上来。

“我去拿点东西。”我想了想又补充，“我妈也在。”两家隔得不远。

所以还是到了。妈妈开的门，一反常态地，她的目光越过林杰肩头，直直看向我，我摇头时看见她的眉间蹙起了深痕。林杰没有理会我们，或者说，她没有理会任何一个人，姐姐径直走回房间掉在被子里了。

“怎幺回事？”林杰一关了房门妈妈就转向了我，她举起的手机上显示着聊天界面，密密麻麻的消息框排成独一列，熟悉的责问的神色。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坐到了沙发上，伸出一只手放在脸上，“我说不……”

“这不是理由！”妈妈的声音骤然提高几分，但被她努力压了下来，因为她看了一眼那闭着的房门，“我们都在等你，你说做不到？”我这才注意到周围。外公在他最喜欢的木椅上摘掉了老花镜，本来有些驼的背躬得更深了，外婆在一旁搂着他的肩膀。舅妈倚着门静静看着这边，脸庞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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