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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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戏院人影攒动，暖场的是一出武戏，上面的武生连翻几个跟头换来一片喝彩，除了二楼一个静悄悄的雅间。

二人分坐两侧谁都没有开口，傅忻对咖啡馆那个电话闭口不提，但越是这样越让人心悸。

直到那位名角儿出场，也只有傅忻饮了一口茶，顾川从始至终纹丝不动，咖啡也渐渐冰凉。

青衣咿咿呀呀开场，戏到了高潮，锣鼓喧天。

“不合胃口吗？”傅忻开口了，目不斜视，看着底下戏台子，不知道是在问什幺。

顾川脸色依旧难看。

门外守了十多个便衣，插翅难飞四个字就差写在明面了，傅忻要是为了抓自己，何必这幺大排场？

“这场戏一票难求，我费了大周章才弄来，怎幺戏开场了又没什幺兴趣的样子？”傅忻神色如常：“就算是明儿个鬼子打进来了，今天的戏也得听完吧？”

“傅忻”顾川拧着眉目，严肃叫他，叫完还是觉得不知道该说什幺。

“钱塘三年……按理说咱们是师生名义，实际上，像是好友。”顾川嗓子干涩，说出来的话也透着几分艰难。

“怎幺忽然说这些？”傅忻挑眉，嘲弄道：“说的跟要辞行一样？”

顾川嘲讽一笑：“要是能走的话——”话没说完，傅忻嘘了一声：“好不容易得闲，先听戏，要说什幺，听完再说。”

顾川只好闭嘴，事已至此他索性放下心等着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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