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地用手指抚摸他、用甜言蜜语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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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一的老家和郁繁锦预想的不太一样。

绕过层层叠叠的山坳，绕进山里，公路与地下暗河形成的河流齐平，温度瞬间降了下来，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天已经完全黑透，路过村镇时还隐约有几盏路灯，吃过饭，闲下来的人就绕着公路三三两两地溜达。

再往前，驶过桥梁和一大片水稻田，终于抵达山脚下的一户村落。

这里的房子不是那种新修豪华的自建房，也不是灰败的老破屋子，大都是两层楼，外头贴了白瓷砖，像是统一修整过。

白无一的家就在最边上一户，公路分出一条单行道，往里开正好开进院子，出乎意料的是院子外还亮着灯。

远远地，郁繁锦就听见一声高亢清亮的中年女声招呼道：“呀！俄们天崽飞来了啦呀？”

白无一见状没多意外，关了远光，给身旁的郁繁锦解释了句，“是我表姑，每年这个时间都会借院子晒油菜。”

郁繁锦以前从不知道油菜还要晒月亮，但比起这个，他更好奇另一件事，“她叫你……天崽？”

这个小名实在由来已久，白无一三两句话解释不清，只含糊应道：“嗯，小名。”

说着，车辆行驶到近前，还没停稳，表姑就已经连忙走到跟前。

那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穿着件松垮的长袖，袖子撩上去半截，衣服上、眼褶里还带着谷物留下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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