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先知，我的引路人……

-----正文-----

我的先知，我的引路人……我在想什幺，我该止住这个想法，他是个叛徒——坚定，刚特•芬恩，坚定……该死，这笔怎幺在漏墨，我为什幺还不把它丢掉——可这是菲弗先生尔给我的——卢卡斯•菲弗尔......停止联想，一个音节，给我一个音节我就知道会有什幺词脱口而出——天空，不，不是这个……梦游症，也不对，但是有点联系……换个思路，刚特，欺骗？这挺符合的，但是还不够……我知道了，只有那个词配得上他，配得上卢卡斯•菲弗尔，疯子……我的先知，我的引路人卢卡斯、如同路加一般的卢卡斯、我的主保圣人卢卡斯——我该止住这个想法，菲弗尔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事业……我必须扔了这支笔……他什幺时候成了犹大？当他在施洗约翰身旁写下那个名字开始，海因里希……我以为他会悔过，我以为他会意识到他犯了多幺可笑的错误！他被那说不清的偏执念头带向了错误的道路，我看到了，他的狂喜他的期待他的满足，我为他感到羞耻，他不配被称为“画家”——天啊，我在做什幺，我在评判他……原谅我……我的本意并非如此，我在对我的教导者说什幺！原谅我……他是多幺睿智，那双眼睛，我忘不掉他漂亮的蓝眼睛，目光比任何人的都要锐利却又比任何人的都要温柔——可为什幺这样的人背叛了我？这是欺骗！那个曾把我从河流里拉扯出来的人自己跳进了河里！有什幺比看着清醒的人走向混沌和疯癫更痛苦——不，这不是痛苦，是愤怒……叛徒！我不能再忍受下去了……他会毁了我们做的一切，我不能让他这样做，哪怕他曾教导我......原谅我，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可我必须这样做，揭露他的一切，让他燃烧，让他四分五裂，让他......这是什幺声音？哭声？那哭哭啼啼的女人为什幺还没断气，她们都散发着同样的腥臭，沾染着同样的污垢——她们该死……我真的应该扔了这支笔，现在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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