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只愿意躲得远远的，去怀念那些美好。

-----正文-----

老房子，攒了许多故事。

她回头去看钟誉生，钟誉生却半垂下眼睛，在门口随便找了一板砖，垫上纸巾坐了下来，“你应该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去看看吧。”

打开门的那刻，身后的光束照进来，灰尘在空气中跳跃着，鼻尖涌入的是年岁和腐蚀的味道。

家具被盖上了防尘布，可李善一眼看去脑海里依旧能浮现出它们的模样，窗户上挂着的小铃铛，沙发上她曾乱贴的卡通小贴纸，以及阳台那架画架上被李善刻过的印记。

影影绰绰，又无比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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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安静。

回去的路上钟誉生没有问什幺，李善也没有开口。

在早餐店附近的公交站下车时天色透出红晕，两个人静默地站了很久，有风悄无声息的吹起来，带着不适的潮湿感。

地上李善的影子动了动，钟誉生微微侧头。

“谢谢你，钟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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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开着的电视屏光亮，没有声音。李善躺在沙发上，呆呆的，猫蜷在身边，两只眼发着奇异的光，一切都静悄悄的。

有些声音从昏旧的过去传来，轻轻浅浅，娓娓道来。

“善善，快来啊！”

“善善，过来看爸爸给你准备的礼物！”

“你怎幺说出来了，说好的女儿生日惊喜的……”

“反正都会知道的，没事没事。”

记忆剥丝抽茧一般，在这个夜晚陈列开来，涌入李善的脑海，连同那些被她遗忘的细枝末节一幕幕重现，消散，再重现……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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