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怕有心无力。

-----正文-----

那头荆灵遣去抄庾吏的家，我这头踱步了十几个来回，定神想了几转后出了府衙门。

看了看天色，料应该到吃饭的时候了，便上满江楼，照例点大菜搂歌妓。歌妓里面有个叫怀莺的模样独好，每回想着法子讨我欢心。我念着每行都不容易，彼此还是要多体谅，就让她坐我身边。

耐着性子就着她手喝了两盅酒，刚要推开，有个人走到我这边。我擡头，对方堆起笑脸：“余小弟，巧的很呐。”

“巧，兄长快坐。”我挥手让人上过一坛酒。

这位叫王器，表字揽之，就是刚来此地那天拦我劝我积善业的那位。身份是在建业找我爹喝闲茶的王大米商的侄子。

他坐下喝了几杯，手指捏着外鼓的杯腹左右转动，“余弟这次要吃掉多少？”

“兄长这话像打哑迷？”我搂了搂怀莺的纤腰，她顺势往我怀里躺。温香软玉入怀，好像也没什幺稀奇。

王揽之摇摇头，笑道：“余弟寄宿荆大人家中，关系比我等亲近，也应最先收到风声……不过清官会接纳商贾，还是让人好奇。”

他这意思我听明白了，第一，漏出的风刮得特别快，劝老子不要装蒜。第二，怀疑老子跟荆灵遣联手。

“你这话好没道理，他欠我帐，自然要好生招待我。”我嘴角上扬，冷哼了声，“君子这类人多没脑子你不知道？我呢，就喜欢看他想赶我走又没法赶的窘态，当官又如何，死守律法还不照样任人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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