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正文-----

阿煊发来的地址，竟然在司耀上次借宿的小镇。将这次巧合视为好预兆，祈求一切顺利。选了个回暖的晴天出发，上次一来一回，已经熟悉路况，这次就慢慢开。

林朝已经恢复到能进食流食，所以拆了鼻饲管，使他终于看起来不那幺像病人，但还是需要轮椅出行。住回上次的酒店，那间酒店离林朝住过的小区不过几百米，就在同一条直街，距离近到吓人，反而不敢过去。

但林朝很平静。于是第二日，直接开车过去，开到楼梯口，泊车。看一眼林朝，仍然很平静。

时近中午，楼梯口的花坪种了棵小小的木瓜，明亮干净的太阳从楼宇之间的空隙射下来，木瓜新抽出的叶子闪闪发亮。司耀背林朝上楼。七楼，步梯，每层只有一户。

踩着楼梯一格一格上，沿路路过每层住户的痕迹，只剩一半的春联，儿童乱涂画的笔痕，脱落的墙粉，整齐码在楼梯间的废纸皮。会不会这墙上也能寻找到林朝过去的痕迹，司耀开始留意墙面。

爬到六楼的时候开始听到狗吠，继续爬，爬到六楼半，擡头看到七楼有扇简易的推门，只到膝头高，没有锁，看来只是用来拦狗。推开推门，门内的狗叫得更加凶恶，但没有人开门。

环视一圈，只看到一个放置杂物的鞋架，楼梯比其他楼层干净，角落还有一个积满香灰的香炉。准备放林朝下来，但这时，林朝的手臂却突然用力，不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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