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圆圆忽然说，我想吃汉堡。

-----正文-----

长大以后，你想做什幺？

嗯……不知道，没想过。怎幺了？

没什幺，随便问问。

你长大以后想做什幺？

我想做环境学家。

环境学家？有这个词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做环境学家。

好吧，环境学家。

戴源靠在玻璃上，寒意从背部开始渗进他的皮肤，戴源捂着嘴咳嗽，一点红色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怎幺回事，他们又打你了。戴源不吱声，拿纸巾把咳出来的血擦干净。没事，最后一次了。

霍圆圆学戴源的样子也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嗯。

你想过找人帮忙吗。

没有，你呢？

霍圆圆摇头。没有用的。

戴源用另一只手勾住霍圆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霍圆圆侧过头，看着不断上行的电梯，这样也挺好的。

嗯，是挺好的。

电梯里传出柔和女声“观光塔到了，请您注意脚下，有序参观。”

戴源拉着霍圆圆的手。走吧。

霍圆圆忽然说，我想吃汉堡。

没吃饱？

霍圆圆摇头。就是想吃。

身上还有钱吗？

霍圆圆找了找摸出了一块一元钱的硬币。就这个了。

好吧。戴源拿着硬币嘱咐。在这等我，别乱跑。

嗯。霍圆圆坐在公共长椅上点头。

几排自助售卖机立在卫生间门口的墙边，零食和饮料一应俱全。戴源绕着售卖机转了几圈，伸腿踹了一脚铁皮机器。铁皮晃动几下，从输出口掉下几块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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