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说过的话，一直没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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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之平在一起的那几年里，周青常常在九中的侧门等他下课。开始是在正门，后来江之平说总被领导、学生看到，不好解释为什幺有弟弟天天有空来接自己，让他换到侧门去等了。

自从江之平邀他同居以来，周青便一直想方设法地要将道里的报亭卖出去，却一直没什幺结果，于是只能天天起早。但一到晚上来接江之平的时候，周青都一副不显累的样子，蹦蹦跳跳地过来抱他。

见他又要推拒，周青也觉得失望：“我都看过了，这边没人过来！我太想你了！”

江之平掐掐他的脸，摇头说：“就你最天真，被人盯上就惨了。”

这天周青情绪很坏，因为昨晚和江之平做到了半夜三点，睡得太少，他起来后胃疼了整天。一见面，江之平又不让他抱，他更不高兴，回家的路上，人都有些发闷。

林见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和几年后周青再见到他时大不相同，他那天穿着件极利落的皮衣，手腕上挂着块奇怪的手表，一九九零年时，他二十九岁，比江之平还大上一岁，却一点都显不出年纪，模样还像个大学生呢。他隔着老远认出了江之平，大叫一声，跑了过来。

林见一过来就说个不停：“好久没见着你了！我都忘了你是在哪工作了，今天走到这儿才想起来：‘江之平是不是在这教书来着？’，结果一擡头就看见你了！江之平啊江之平，两年多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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