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

-----正文-----

国王一眨不眨地盯着公爵，显而易见地流露出期冀与忐忑。

公爵一怔，和国王接触的地方突然灼痛起来。他推开国王，沉默不语。他知道国王想要什幺答案，但是，他可以给出那个答案吗？

一片寂静，然后公爵说：“不要太得意了，虽然你搞定了议会，但是不代表你也能成功糊弄住领主们。”

“你在转移话题！”

“我没有。我只是认为这才是我们需要关注的。”

“那就让他们再等等。”

“等什幺，一场叛乱吗？”

国王没有再反驳了。他先移开了视线，望向他们散落在地的衣服、一塌糊涂的沙发和地毯。有些痕迹还没干呢。“……所以，答案是不？”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国王心情低落，嘴角也沮丧地垮下来。公爵迟疑地动了动手指，想把国王虚伪的微笑复原，或者单纯地摸摸那翘起的发尾——在国王扭头发现之前又悄悄缩了回去。

“这重要吗？”

“当然不，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国王低声回答。他擡起头，勉强笑了一下。

“为什幺？”

“你为什幺想知道先王的遗嘱？”

公爵张了张嘴，没能说话。

他们各自沉思起来。

喜悦迅速消退，荆棘重新缠绕上国王的心脏，多幺熟悉的疼痛！国王曾远离了它一会儿，也仅仅只有那幺一会儿，然后它再度出现，挥舞着长长的触肢，尖刺扎进血肉，贪婪地吸食国王的血液，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难以忍受。有个声音在他脑海低语。缺爱的小可怜，那声音如此称呼道，你真的以为会有人爱你吗？你什幺也不是，自出生起就是如此。如果你走下王座，抹除先王的姓氏，在他眼中，你和其他人不会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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