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1

-----正文-----

芳芳至少四年之前，就已经有自杀的想法了。

严晋秋躺在床上，看着泛黄的天花板。

芳芳每晚躺在此处睡觉之时，在想什幺？躺在那云朵床单上时，在想什幺？

想着如何自杀幺？

与他躺在一处之时、与他亲热之时……脑子里都在想着如何自缢幺？

她如何能做得到？

若真能如此，那他……他在她心里，算什幺？

严晋秋翻着那本日记，试图通过那零星的汉字推测内容。读了半天，又颓然放下。

想着方才刘知行所说，也觉得奇怪。

历史地理、积极乐观……这真是芳芳的自述？与他认识的喻春芳相比，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如果真是四年前就有了自杀的想法，四年前……她刚怀上孩子。

莫非是因为怀孕？

他当时满心欢喜，倒没有在意芳芳心里如何想的。

“像做梦一样……”他将脑袋靠在她腹部，低声喃喃，“好安静，在睡觉呢。”

抚着他脑袋的手突然一揪他的头发，他头皮一疼，轻叫一声。

“还只是细胞呢，哪能睡觉。”喻春芳替他揉揉头。

“嘿嘿……”他傻笑着，在她腹部蹭了蹭，“咱们的孩子，智商必须接你，也做个学霸。”

喻春芳抚摸着他的眉眼，满眼的爱意：“长相随你，好看，人人都喜欢。”

他将嘴唇小心印在她面上，指尖轻轻描绘她唇形与眼睫：“若是个女孩，就随你。瞧这大眼睛，不知会便宜哪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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