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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们选了个晴朗的日子，为这位原住民母亲举办了简单的葬礼，并按照当地的土葬传统，把她埋在了镇上的公共墓地里。

艾登半眯起眼睛，躲避着刺眼的阳光，将手中的花束放在墓前后就退回了原处。

“根本就不存在什幺El Dorado和金子，连我们自己都认为那仅仅是个传说，”经过阿帕奇时，他听见他轻声说道，“母亲从头到尾只是在保护那些‘黑色的金子’不被你们破坏，现在，这是我的责任了。”

“你要阻止我们吗？”

“我会穷极一生，尽我所能去做到这件事。”

艾登明知这是不可能的，无论哪个党派上台，新大陆都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解放，可他却没有反驳打击这个少年执着的信仰。

不远处的旷野上，一群原住民又聚集起来，开始了永不停歇的舞蹈。不断有士兵冲过去，用枪管狠狠地打在他们的背上，腿上乃至头上。

有人不顾疼痛和鲜血，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继续着疯狂的祈愿；而有人就那样投向了被太阳神所庇佑的大地，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阿帕奇始终背对他们坐着。

“或许在你们眼中，我们就像弱小的蝼蚁，被人类用树枝摁住身体动弹不得，却还是可笑地挣扎着。可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原住民打过许多场胜仗，我们才不是蝼蚁，我们是永不服输的野牛。”

“他们不是在发疯，他们是在祷告，是在祈求，希望逝去的同胞死而复生，希望陌生的开拓者去而不返，希望野牛重回大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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