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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冰掉了，高恪也不可能空手回去。

古镇都说‘密生’老板为人大气，心底善良，老人的路是他修的，流浪汉的房子是他建的，再借一次冰应该也问题不大。

“柳老板，我的冰掉了。”

“姜离，给他多拿些冰。”

果然大方，也可能是茶馆生意清冷。

高恪环顾四周，墙壁，地，天顶，任何家具，都是清一色的深色木头，让昏暗内室，可望出去，清一色幽绿，让这昏暗上长出一层水膜，人像掉进沟渠里。

唯一的光亮，是柳老板点的蜡烛。

还有叫姜离的女人右手举了煤油灯，她左手提着保温箱，双脚着地却似飘，来到高恪面前放下箱子，捂嘴笑。

笑声是咯吱咯吱的，眼线是清绿色。

“你笑什幺。”高恪问得直接，把姜离的笑脸直接问僵了。

“我…我…我不漂亮吗？”

“……”

柳莽作为尴尬氛围里的其中一人，他忍不住破冰，对高恪说，“走吧，你借冰肯定有事要做。”

高恪说了声谢谢后准备下楼，回头一看，柳老板拿起一条山楂糕，没有选白糖，而是沾在辣椒粉里头，左右摆动，山楂条鲜红，像肉串，一咬下嘴，是极致的酸跟暴躁在刺激。

柳老板脸都皱了，可发现高恪在看自己时，他又装出一副淡定，但还是忍不住咳嗽。

这会姜离推高恪下楼去，“快走快走，这古镇深处路上没灯，你等黑云来，大雨来，就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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