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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柳，你订的摇椅到了，帮你放厅里了。”

“辛苦。”

“跟我客气不需要。”

最近总是下雨，柳莽全身散发出雨味，不说难闻，但也不好闻，柳莽觉得是长年坐轮椅给闷出来的，屁股、背啊不透气。

摇椅是便携式的原木色藤条编织椅，男人把柳莽抱起来，然后快速丢下去。

“嘶！疼…”

他的茶服太轻薄了，藤条硌人，姜离细腻，这时候看出她的好了，她去罗汉床上摸了个垫子，递给柳莽，“垫垫。”

柳莽坐好以后瞪了眼男人，嫌弃问，“你大晚上来给我送椅子闲的幺？”

“新得的孩子呢？”男人开门见山说。

“你也听说了。”

柳莽头往后仰，消息传得可真快。

男人说得是罗素，姜离靠在门边摇团扇，摇得握紧了拳头。

男人忽然拱了拱鼻子，“我好像闻到了豆腐的香。”

“我这可没有夜宵。”柳莽说。

“故意说说而已，谁知道你真不请吃，小气。”

真小气是不会当着面说的，男人走后，月光倾斜，打在柳莽鼻尖油亮亮的，柳莽摸摸鼻头，上面有药渣子，一动味一散，柳莽又闻到苦味了，他转头问姜离，“还有山楂条吗？”

“有。”

“你去跟阿莫尾说，在古镇河里找个东西，狼的牙齿，然后记得拿辣椒面，我喜欢蘸着吃。”

“是。”

“老莫不止带了摇椅来，还有玫瑰饼，吃不吃？”

柳莽摇头，“这辈子我都不想沾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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