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执。

-----正文-----

我按耐住慌乱的心境，对老鸮道：借一步说话。

老鸮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点点头带我走向荒草深处。

“他……”我顿了顿，脑子里又浮现出屋子里所见的诡异画面，“阿丑是何时成了那副样子的？”

老鸮挠挠头：还能是什幺时候呢，俗着呢！他那怒郎弃他而去后他便愈发萎靡了。原本精神好些的时候尚能跟着戏班子唱上几场，后来听说杨家少爷追随了剑圣不再回洛阳后便疯啦！茶不思饭不想，终日便藏在屋子里捧着那几幅情书吊丧似的哭……梨园本不养这样没用的废物，若不是看他可怜……哼，他5岁学艺又怎样呢，还不是成了个无用的泼皮……

我瞪大眼睛。

老鸮见我惊奇，摆手道：“田大侠可是怜爱阿丑了？嗨，梨园戏子们的身世能有几个不可怜哪？你看几个变成他这副样子，要死不死的，晦气死了，啐！啐！回了客栈大侠可要记得跨一跨火盆。”

我点点头，但却不是为阿丑的故事惊奇。我惊奇老鸮说着说着就变了副模样。但见他的双眼越睁越大，那眼皮很快已不能支撑硕大的眼球，眼白便腆着黑眼仁堪堪半浮在眼眶之上转动。他上拱的嘴也上下开合着，鼻子变得外翻而短小，当他迅速转过头来看我时，我才发觉他已彻底成了一只夜猫子。

“田大侠？田大侠？你这样看我做什幺，我老鸮有什幺好看的，嘿嘿……”夜猫子开口了，尖锐的鸟嘴朝我喷出一大口铜臭味，我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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