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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金发甜心回来了，被马车拉回来的，一路飞雪连天。付钱的是名姜黄鬈发的女子，她的衣衫首饰足以买得下这条街，提起裙摆破开公寓大门的气势不亚于摩西分红海。车夫抱着昏睡的金发甜心紧随其后。

她一眼瞧见了摇篮里梦乡中的娃娃，随即放轻动作，对围着壁炉打毛线的小爸爸与乌发女郎简明而急促地描述金发甜心的遭遇与现状，发音清晰又优雅，递给乌发女郎一袋子钱便要匆忙离去。

画家自临窗的画架后冒出半个身子，叫住了她：“尊贵的小姐，请问您认识城西的狐夫人吗？”

她不耐地转身，仙子般的皮囊闪现出愠怒。她的善意不多，把人送到家、散财、嘱托一番已经达到了她的极限。她正要随意打发他们，赶回主顾老爷身边，却惊诧于画家的样貌，没有发作。记忆翻涌，思绪如潮，她提着裙摆的玉指收紧，冷淡道：“认识。您可以唤我宁芙。有人在等我，后会有期。”

她的背影融入风雪之中，车夫尽力合上门。画家隔着窗听见马蹄声消散，抓起大衣奔往医生的住所。小爸爸则分别拖着金发甜心的后背与腘窝，将她转移到二楼，乌发女郎亦步亦趋紧随其后，小爸爸甫一将人放下，就作势要将他赶出去。

“狐夫人是谁？”小爸爸扣着门缝问。

乌发女郎掰开他的手指，把他推倒在地：“老鸨，宁芙那婊子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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